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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光亮同人】迷迭香(暗黑文,全)

CAUTION:
1)R15
2)暗黑文
3)BT 鬼蓄化光x亮


不適者請慎入慎入再慎入囧...









迷迭香
by:greenbird / 瑚蝶
──2009.07.01




給我編織一個迭麗的夢。
你說,那對你而言是一場一秒都不想多留的夢魘。
吶,從何時開始,我的靈魂只因你而甦醒。
非常遺憾地,你的靈魂卻永遠因我而沉睡。
美麗的寵兒啊,請忠誠地成為我的娃娃。
安靜的﹑掏空的。



他想知道,這種近乎強暴的侵犯性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

塔矢亮知道任何人都有黑暗面,只是他想不通為什麼那人的黑暗面是沖著自己﹑而且還得以這種方式進行報復──他姑且認為這是一種報復,哪怕只有上帝才知道其背後的原因。


塔矢已經想不起來他究竟被困在這裡幾天了。
除卻那張放置在左上角的床是雙人SIZE 外,這裡的擺設像醫院裡的私人病房。
白色的牆﹑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褥﹑白色的燈光﹑白色的花瓶,還有自己最喜歡的白色的桔梗花。
單調得乏味。單調得讓人幾近瘋狂。
那人會定時定候出現在這裡,塔矢猜想那是一日三餐的時間。那人會帶來食物,而且非常執拗地非要親自餵他吃不可。
塔矢覺得這種被人餵食的感覺很奇怪。
他曾經別過臉拒絕送到嘴邊的食物以示反抗,結果換來了第一次也是之後無數次以屈辱的姿勢被重覆侵犯的懲罰。
起初每被侵犯一次,塔矢便會問,「為什麼?」
而每問一次,那人便再侵犯他一回,才悠悠的說,「不為什麼。」
彷彿一個無理的循環﹑一場無止盡的惡夢。
久而久之,塔矢不問了不反抗了不違逆了不掙扎了。
不問不反抗不違逆不掙扎,侵犯的次數便愈少也愈顯溫柔。
他扭曲的認為,或許他做對了。


那人向來很小心。
房間只有一扇位於角落的大門及一扇位於大約2 米高的小窗口,於門上那五道鎖繁複得讓人覺得神經質。
那人每次來回,都不厭其煩地把五道鎖逐一解開又逐一鎖上,那專心至志的神態簡直就像一個藝術家忠誠地製作自己的藝術品般理所當然,彷彿連一隻飛進來的蒼蠅也會破壞箇中美感,固執得近乎病態。
那人曾漫不經心地說,「我喜歡鑰匙與鎖的關係,一旦上鎖了,只有特定的鑰匙才能打開……這種唯一的操縱感。」
或許要更大程度地回應那人對操縱感的鍾愛,這個房間充斥著鎖鏈。大床﹑床頭櫃﹑櫃上的白色花瓶﹑天花板上的光管……無一不繫著鎖鏈﹑被固定在一定的範圍內,宛若一個個沒有自由的藝術品。
而塔矢的手腳亦無例外地分別繫著鎖鏈,鎖鏈的盡頭皆沒入大床右手邊的牆上。鎖鏈很長,足夠讓塔矢走遍整個房間,包括在大床右下方的廁格及浴室。
但他永遠接近不了大門三尺內的範圍,那人是怕自己趁他開門及鎖門之際,襲擊他然後逃走吧?
已經數不清第幾次思考這個問題了,腳下的步伐無意識地不斷向大門靠近,他伸長了手臂想接觸門把,然而雙手抓到的永遠只是無形的空氣。
腳上因與鎖鏈過度磨損已經出現紅痕甚至刮破皮了。
塔矢倔強地向前邁步,卻只是不斷地原地踏步。
直到腳上的痛覺麻木。
然後他瞬間意識到,其實他也是房間中的藝術品之一。


每天約中午時份,陽光便會從小窗口射進房間,塔矢會趁這段時間站在陽光能照耀之處,感受那片溫暖的空氣,假裝自己仍活在陽光之下﹑自由之下。
那人第一次看到自己沐浴在日光下是被關在這裡還算得清時日的初期。
那個時候,塔矢惘然地回過頭,就看到那人站在門口處,笑得很溫柔,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帶著一絲莫名的不顧一切,幾乎是衝過來擁抱他,「你想出去走走?」
當時一切侵犯行為並未開始,對於突如其來的擁抱雖然有點不習慣,塔矢仍選擇輕輕回抱對方,彷彿抱著希望,逼不及得地點頭,「想,我想出去……」
「不行,不行。」並未完全落下的尾音瞬間化為絕望,那人拉開兩人的距離,表情有點歇斯底里,嘴角卻仍能帶著溫柔的弧度,「你一定會想著逃跑,才不會讓你如願。」
「不能讓你愈走愈遠,關在這裡,最安全。」
之後的日子裡,那人曾幾度再看到塔矢站在光華下,對於外出之事,卻是絕口不提了。
「進藤……」塔矢艱難地吐出那人的名字,像吃了苦澀的藥。
對方揚起溫暖的笑容,宛如陽光,「嗯?」
──我想離開這裡,不只是出去散步然後回來。
卻令塔矢開始絕望。


進藤帶來的食物的種類幾乎每天不同,其變化無規律得彷彿偶爾經過超級市場不想空手而回而隨意挑起其中一樣食品似的。
最多時候是冷凍食品,有時會是飯盒﹑壽司﹑甚至是零食,而極少數的情況下,進藤會帶來一些和食,塔矢猜想那或許是從他家帶過來的,至於進藤怎麼向家人交代這些食物的用途,塔矢就不得而知了。
須要知道嗎?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塔矢感到胸口一陣沈悶。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每當塔矢覺得餓了時,進藤就會相當合時地出現。
而此刻,塔矢餓了。
在心裡默默倒數著5 分鍾,在數到1 分32 秒時,果不期然,一直緊閉的大門被打開了。
「我回來了,亮。」來人親密的喚著塔矢的名字,在確定完成他的藝術家工作後,才緩慢地踱步至塔矢坐著的床邊。
直到現在,進藤的靠近仍會讓塔矢感到神經緊張。
彷彿某種特定的神聖儀式,進藤會要求塔矢看著他,然後居高臨下地,以溫熱的指尖撥開塔矢的額髮,在他額上落下一吻,「我回來了。」
重覆著剛才的話,語氣依然溫柔得無以復加,但塔矢知道,對方正催促著自己的回應。盡量壓下種種違和感,有點顫抖的聲音從塔矢微啟的嘴唇逸出:「……歡迎回來。」
「很好。」再次落下一吻,「先吃點東西,今天為亮準備了便當。」
凝視進藤從背囊中取出一個便當盒,把之打開,飯菜的香氣隨即散發開來。
進藤帶來的食物永遠不會多,不能讓塔矢覺得飽足又不至於讓他有饑餓感的程度。這次也不例外,菜的類別雖然很多,卻每樣的分量都只是一小份。
塔矢的食量本來就小,這個能讓他有七分飽的便當,整體分量對一個成年人來說,嬌小得有點可笑。
進藤用筷子夾起一塊肉片,在嘴上吹了吹,再小心翼翼地送到塔矢的嘴邊,含笑道,「嘴巴張開。」
塔矢順從地張開了嘴唇迎上面前的食物。雖然的確餓了,但他仍刻意吃得很慢,因為他知道對方待在這裡的時間是有限的,只要餵食的時間愈長,就代表接下來例行的侵犯行為就愈短。
緩慢而細緻地嘴嚼口中的肉片,沒有食肆食物中過重的味噌味,那是屬於家的味道。
猜度著對方今天的心理狀況,塔矢思考今天能詢問的範圍到底可以到什麼程度。
而此刻閃過塔矢腦海的問題很瑣碎:飯菜是進藤伯母弄的嗎?
然後很快的他就覺得這問題其實毫無意義。
「便當是老媽準備的,味道很不錯吧?」彷彿回應了塔矢心中的疑問,又把一小口飯夾到他的唇邊,進藤自故自地說了起來,「她還問,『為什麼只帶那麼少?』,你知道我怎麼回答嗎?」
塔矢啃下那口飯,順應對方的話露出好奇的表情。
進藤笑了笑,撫摸對方的臉頰,指尖滑至他尖尖的下巴,沒有為剛才的問題提供答案,反問:「你覺得我為什麼總帶那麼少來?」
塔矢霎時有種恐懼感,彷彿接下來聯想到的事物是一隻會啃蝕人心的妖怪。
但他無法阻止自己想下去。
他想起一個電台節目,一個講述飼養小動物心德的節目。
主持人提及,有些飼主喜歡養小型的狗隻,為了讓小狗永遠保持一定的大小,無論當日狗隻的活動量是多少,主人每天也只會給牠餵食不超過20 顆狗糧。
想到這裡,塔矢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愣,眼睛卻下意識地望向進藤的臉。
那人笑得很高興,彷彿塔矢答對了問答題以示嘉許般拍了拍他的頭,接下來的話以哄小孩的語氣說得極之緩慢,「因為,我不想亮有力氣反抗我,攻擊我,然後逃走。」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紫菜卷送到塔矢跟前,後者抬起一手輕微推拒著,其動作引起一陣金屬相互碰撞的悶響。空氣一剎那窒息起來。
進藤意外地沒有要求塔矢把食物吃下去。他放下便當,握過塔矢擋在雙方間的手,安放到自己臉上磨蹭著,「亮,你今天還未跟我說過一句話呢。」
塔矢盡量將視線聚焦到進藤笑得太溫柔的臉龐上,極力忍耐胃中不斷翻滾的嘔吐感,顫抖著聲音,「……進藤,我不是你的寵物。」
那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當然,你即是我的,是什麼身份有關係嗎?」
隨手將便當盒擱置一邊,進藤的笑容就像在享受塔矢死寂的臉色,那表情就像野獸成功捕捉到牠的獵物,而後者已經被撕成好看的形狀,隨時可以食用或隨意玩弄,就看捕獵者的心情。
他的手欺上塔矢的衣襟,緩慢而細緻地拆解衣服上的鈕扣,「吶﹑亮,我知道的。」
塔矢此時如一俱主人忘了上發條的人形娃娃,一動也不動地任進藤盤開自己的衣領,吻上自己脖頸上的肌膚。
「吃飯的時間愈來愈長,你是刻意的吧?」
那人的話甫說完,發條娃娃像用盡一絲動力前身體輕微抖動了下。
勾起了嘴角,進藤以指甲施力刮著塔矢纖細的肌膚,一條條紅痕即時湧現,當指尖臨到雪白胸膛上的嫣紅時,他壞心的用力一捏。
「呃!……」
「原來亮喜歡跟我耗時間嗎?可以直接跟我說嘛。」唇貼近塔矢的胸前,伸出舌尖細膩地舔吻著,引來對方一陣陣輕顫。「今天我的時間很多,可以跟你慢慢耗哦……」
止不住的顫慄,這種如哄孩子般的語調……塔矢像突然想到似的掙扎起來,「不要……」
「啪!」
尚未看清那人手上的動作,塔矢已感受到左頰上那強烈的火辣感。
進藤用同一隻手撫上塔矢的左臉,臉上自然地流露心疼之色,「我說過,不要反抗我。」
即使動作再怎麼粗暴,進藤的雙唇還是溫柔的。嘴唇的安撫愈是往下愈是溫柔。
塔矢以這個原因說服著自己他不過因為這樣才會比較喜歡那人以唇替代手指觸摸自己的男物。
然而終究會感到屈辱感到生氣感到不解感到悲涼感到絕望。
「……進藤。」
進藤的另一隻手開始向塔矢的下身進攻,而細碎的吻跟隨手指的路線也一直往下移。那人專注地凝視對方的臉,手輕而易舉地探進褲襠內,「還記得有一次我問你:『你想出去走走?』嗎?」
「……進藤。」
「當時你回頭看我的眼睛空靈而美麗,我以為我已經得到了。」
虔誠地親吻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手握住內容物,卻是毫無容赦的蹂躪。
「進藤……嗯﹑呃……」
「可是你很快又令我失望了。因此我早就想好了,絕不能讓你離開我。」
「……進藤……」
「進藤……。」
塔矢幾乎用盡所有力氣,一次又一次地吐出對方的名字。
然後他終於可以肯定一件事:進藤企圖把自己變成他喜歡的物件。


之後的日子依然如此。
進藤依然每天來三次,每天興致勃勃地進行他的藝術家工作﹑餵食工作,還有例行的性愛。
讓人幾乎發瘋的一成不變仍是有些微的改變。
例如,進藤待在這裡的時間比以前更長了。
例如,塔矢比以前更沈默更逆來順受了。
這樣的改變大概持續了一個星期還是更久一點呢,總之是一段讓塔矢覺得可以歸納為那過往的一成不變裡的日子。
然後有一天,當進藤二度離開這個房間後,塔矢就像第一次被進藤侵犯的那天一樣,在廁所內亂七八糟地吐了起來。
一想起多日來被強迫吞下的精液,胃中又是一陣抽搐,他乾嘔著,難受得彷彿要將所有內臟都吐出來。
他努力告訴自己,「那人現在不在這裡了」的事實,什麼偽裝都可以暫時扔到一邊。
難過的坐到地板上,塔矢扶著浴缸的邊緣以支撐身體,視線無焦點地瞟向前方,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反映在浴鏡中自己的一條手臂,當看到手腕處那條沉重的鎖鏈時,他很快的別開視線。
從何時開始,他不敢照鏡子了。
手腳上的束縛及幾乎佈滿全身的紅痕甚至有點發紫的痕跡,一再提醒塔矢那人的肆虐。在短暫的獨處裡,他都盡量不去看不去想,假裝自己仍然規律地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
塔矢甚至想過或許自己得了什麼精神病而被關在這個如醫院病房般單調的鬼地方,被進藤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不過是自己的妄想。而現實中他們依然是對手﹑依然是朋友﹑依然是深愛圍棋為究極神之一手的棋痴。
蠕進浴缸中,用塞子塞好缸底,把蓮蓬的冷水開盡,塔矢任冷澈的水灑遍自己全身。
那份寒冷卻遠遠比不上從心底開始啃噬全身的深寒。
看著不斷上升的水位,塔矢覺得前所未有的無力。
他一直堅信,只要時間久了,就一定有其他人發現自己被關在這裡,而後被獲救,他就可以重新擁抱專屬於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在那些一成不變裡活著,那個「時間久了」似乎有點太久了。
他突然覺得,就算現在有人告訴他「這是跟你開的一場小小的玩笑,你自由了」,他此刻比較想親吻死神。
於是當水位來到小腿腹時,他像突然斷了操控線的傀儡,任身體歪倒在浴缸裡,讓水平線越過他的髮﹑他的耳﹑他的臉頰﹑他的鼻尖。
直到呼吸被完全奪走。
感受死亡來愈來愈近自己的這段時間,塔矢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他跟進藤經常為些雞毛蒜皮的事而吵得不可開交,例如用餐時該先喝湯還是先吃飯﹑洗頭髮時該是坐在小矮凳上沖水還是站在蓮蓬下沖水﹑十五夜的月亮圓一點還是十六夜的……
他想起,有一次自己生日,進藤特意要求棋院把那天空下來,不要安排兩人任何工作,為的就是陪自己下一整天的棋。
他想起,自己贏了緒方先生奪得名人頭銜時,進藤那熾熱的眼神傳達著「絕不會落後你!」的訊息。
他想起,進藤贏了倉田先生奪得本因坊頭銜﹑向自己邀功時那孩子氣的表情。
他想起,他們仍不斷地下棋檢討拌嘴﹑下棋檢討拌嘴。
他想起,在本因坊七番挑戰賽中,他在第五戰中從進藤頭上摘下本因坊頭銜後,一星期後自己就被關在這裡了。
他想起,當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置身於這個陌生的空間,「以後這裡便是我們的家。」,那人如水般的語調彷彿陳述著恆常不過的事實。
他想起,來到這裡以後,無論自己怎麼詢問,進藤對有關圍棋之事絕口不提;然後他瞬間明白了,那人要活生生的將他及他最深愛的圍棋完全剝離。
他想起,一次次屈辱的性愛中,進藤的眼神竟是從一而終的溫柔似水。
然後他覺得自己應該更早地想起,進藤對自己不再單純的情感。
進藤進藤進藤進藤進藤進藤進藤進藤進藤……
為什麼直到此時此刻,自己想到的仍盡是他。

不行……

在塔矢以為自己快窒息時,身體卻違背了意願,本能地掙扎起來。
浴缸本來就不大,塔矢一踢腳,頭已經即時浮上水面,缺堤的水一下子又掀出更多。
還來不及喘息著,他就不能自控地猛烈咳嗽起來,咳得連眼淚都飆出來了。
果然,自己的絕望仍不夠徹底。

不行。

當塔矢認清自己還活著的事實時,皮膚已經被冷水泡得些微發漲了。
將視線移到不會有任何痕跡的自己的腳趾頭上,凝視那裡發白的皮膚,他突然弓起身體摸索著塞子,把之拉起,任冷水流走。
他想到另一個能更舒服地讓他達成剛才的目的之方式。


塔矢緩慢地張開眼睛,當視線觸及一撮流金時,他幾乎錯覺自己看到了書中所描繪的金髮天使。
但圍繞著自己那熟悉不過的懷抱熟悉不過的氣息,他知道,他二度失敗了。
「吶,亮,」那人以唇輕輕磨擦著塔矢仍有點發紅的臉頰,「把水的溫度調到最高﹑把門盡量關緊﹑把自己長時間泡在熱水中,會腦充血,會死亡。」
塔矢只是靜靜地聽著那人如夢囈般的聲線,沒有表情,更沒有動作。
「如果不是因為鎖鏈卡住浴室的門令空間不完全密封,如果我來晚一點點的話……」那人的聲線平淡無波,只是環住塔矢的身體的手緊了緊。
「亮,你現在想死嗎?」
然後是很長很長的一段沈默。
塔矢突然蠕動身體,讓自己的視線對上那人的臉,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有點微弱,「吶﹑進藤,如果你真誠地告訴我你這樣對待我的原因,我想我可以原諒你的。」
那人也虔誠地對上塔矢的眼睛,臉上略過一絲喜悅,「難道告訴你了你就由得我繼續侵犯了?亮,你好可愛。你認為我在決定這麼做時,還會考慮得到你的原諒嗎?」
塔矢又問,「進藤,你是恨我的吧?」
「恨你?」那人微微歪著頭似乎認真地想了想,「對,我的確恨你。你當你的塔矢名人,我依然是我的進藤本因坊,這種平衡的關係多好,你卻打破了,你卻走遠了。」
突然又揚起了笑容,一如以往的溫柔。
「但我覺得,我還是愛你多一點點。」
塔矢專注地看著那人琥珀色的眼眸,彷彿要看進裡面的構造,然後點了點頭。
對於塔矢的舉動,那人輕輕的皺了皺眉,卻很快的重新掛上微笑,「亮,你還不明白嗎?」
塔矢想起一種經已遺忘很久的感覺。像是很小很小的時候,母親在床邊說故事哄自己安睡的暖感。
進藤順著塔矢依然濕潤的髮,世界一瞬間只遺下他的笑容﹑他的聲線:
「這便是結局。」
「從你重新張開眼睛之時,塔矢亮已經死了,進藤光也已經死了。」

塔矢笑了。



給我編織一個迭麗的夢。
──夢中的你笑靨如花,從來沒有也不曾想過離我太遠。

吶,從何時開始,我的靈魂只因你而甦醒。
──那將是一段華美的回憶。直到你生命終結的一刻,你心中想起的將只能是我。

美麗的寵兒啊,請忠誠地成為我的娃娃。
──安靜的﹑掏空的。



END


──2009.07.14 完稿
by 鳥



完稿了,這種我糾結了好幾年的題材。
關於文中有提及的電台節目,是近期內在乘車時無意中聽到的內容,聽了覺得管用,於是便下定決心完成這篇了。

首先解釋一下題目。(大概看完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題目吧囧)
迷迭香是光的生日花(雖然這不是生日賀文啦),當然這個在不同地方找大概會有不同的資料,而我找到的就是這個。
而文章的首尾兩段皆用了在網上搜索到的迷迭香的花語,包括「回憶」﹑「想起你」﹑甚至是文章直接引用的「給我編織一個迭麗的夢」,再加以闡述,基本上意思已經被我完全扭曲了嗯- -

文章的時間大約是春天時分。
潮溼而整天昏昏暗暗的天氣,個人覺得很適合文中的調子。
重點是,這種發春的季節才輕易撩起光的BT 潛質嘛XD~(何)

然後是我對文章兩人的一些感覺。
果然,我不是寫暗黑文的料- -
這文用了很多比喻,但似乎再暗黑的比喻出自我手中就變得痴呆起來,個人能力問題囧”。
而文裡的光,自認是黑了,卻沒有做到最黑,因為寫到這種程度連我自己也覺得吃不消了。
這不是光,更明確一點,原來我不喜歡這樣的光。
文中光無疑太愛太愛小亮,基本到了病態的地步,以至容不得小亮有一點點離他而去的跡象,哪怕只是他的個人幻想。
而小亮愛光﹑或至少有一點點喜歡的心情嗎?看倌們看到什麼便什麼了嗯。
而小亮最後的笑容究竟代表了什麼呢,我自己有一套答案,但還是那句,看到什麼便什麼了。(笑)

文章發展下去大概就如小亮所期望的,總有一天被人發現光的所作所為。
但之後的事……因為YY 起來實在不夠唯美不夠暢快,而我只是想寫一下絕望的小亮,因此覺得停在這裡就可以了。

嗯後記敲長了囧。
感謝看畢的諸君。

(寫完這篇基本我已經EXHAUSTED 了- -..
小孩的番外請容我再磨多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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